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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浮名博客

平生两件事:为过日子而写作,为混日子而打牌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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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歌中的帝王气象与生俱来  

2007-09-05 17:49:5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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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歌中的帝王气象与生俱来

   文/谢浮名

 

什么样的人,就有什么样的胸襟气度。什么样的胸襟气度,就有什么样的诗歌。胸襟气度几乎与生俱来,后天的培植涵养可能有小的移易,但绝对不能发生根本的改变。孔子以为:“惟上智与下愚不移。”这种说法,曾经被批垮批臭,还踏上了一只脚,平心而论,道理令人信服。小心眼努力拓展,可能心胸会开阔许多,但无法成为浩瀚的海洋。 看一个人的胸襟气度,只要看他儿时的处事态度,即可略知端倪。

近代有一个人,据传孩提时代,写下了这么一首《咏蛙》诗:“静坐池塘如虎踞,绿荫树下养精神。春来我不先开口,哪个虫儿敢做声!”诗写得好与不好,另当别论,这里要谈的是气度。一只面容丑陋的青蛙,在这孩子的笔下,居然灌注了君临天下,睥睨一世的气象,我们即使不是前知五百年、后知五百年的刘伯温,也能预测出这孩子一定有一个非凡的人生历程。这孩子是谁,我即使不说,大家也能隐约地猜出,他是毛泽东。也只有他,才可能有这样一种帝王气象。其余的,即使如周恩来,后来所写的诗歌,比如“面壁十年图破壁,难酬蹈海亦英雄”,虽然豪雄,然而充满的是悲慨和决绝,无法具有毛泽东那般气魄。

大家所熟知的黄巢,虽然终其一生都是草莽,但并不缺帝王气象。菊花开在秋天,时令已经萧瑟清冷,蝴蝶不为它起舞,游客不为它流连。如果是一个普通人,面对菊花,一般是为它生不逢时哀叹,最多鸣个不平。可是, 黄巢则咏唱道:“他年我若为青帝,报与桃花一处开!”桃花盛开时节,游人如织,不过因为开的时机选得好,春光烂漫,才有人群蚁聚。黄巢因此要铲除不平,抒发了人所难及的移山倒海、变更时序的信念,要把菊花搬到春天开放!

数千年来,文人咏菊诗汗牛充栋,然而毕竟只是文人,会顾影自怜,会怨天尤人,会因一时的得失悲喜,但就是不能有黄巢的开阔堂庑,浩大格局。

大家都知道,历史上最弱小的朝代是宋朝。这样一个气量狭小的王朝,对待西番外国的态度,古人有过形容:先是爱之如子,予取予求;继而敬之如兄,有所索取,立即献上;最终事之如父,宋末皇帝写给西夏皇帝的国书,自称“儿皇帝”,史册上记载得清清楚楚。就是这样一个局面狭小的王朝的开国君主赵匡胤,所写诗歌,也有帝王气象。如他的《咏日》诗:“天上一轮顷刻出,逐退残月与群星。”隐隐以太阳自许,将群雄割据的局面,比作纷扰的星月,只要自己挺身而出,他们都将黯然引退,无法争辉。

这样一种帝王气象,确实无可移易。诗歌写得最为豪气迫人的,首推李白,可以思接千载,心游万仞。但“黄河之水天上来”也罢,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,使我不得开心颜”也罢,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”也罢,豪迈诚然豪迈,终究只是文人的咏叹,远非帝王气象所能形容。

回头再来考较毛泽东的诗歌,儿时的《咏蛙》不过是牛刀小试,成年以后,大家熟悉的《沁园春    长沙》,先有意设问:“问苍茫大地,谁主沉浮?”接着回答:“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;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。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粪土当年万户侯。”这样有担当、有才华的人,不去主宰人类社会,谁有主宰的能力?《沁园春    雪》很多人都能倒背如流,诗歌中不仅仅是呵佛骂祖,而是视古今帝王如无物,即使秦皇汉武、唐宗宋祖,成吉思汗等为千百年来所景仰的人物,在毛泽东眼里,要么“略输”,要么“稍逊”,甚至“只识弯弓射大雕”,不值一哂。当然,随着年龄的增长,表达起来,不再是儿时的无遮拦,而是有了教多的伪饰,所谓的“主沉浮”者,不再赤裸裸地自承,而以同学做掩饰。即使惊天地、泣鬼神的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”,虽然无异于夫子自道,但已经含蓄了起来,我们明明知道他是以古往今来第一人自诩,但也无法否认“风流人物包括所有的杰出革命家”的说辞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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