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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浮名博客

平生两件事:为过日子而写作,为混日子而打牌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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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日子如针尖上的一滴水,滴在时间的流里,没有声音,也没有影子. 本博QQ:550680311本博邮箱:xiedchu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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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 火车的遭遇  

2007-04-09 19:47:0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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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乘 火车的遭遇

           文/谢浮名

好多年没坐过火车了,清明时节,趁天气晴好,回老家邵阳一趟。返回长沙的时候,我嘱咐和我同行的朋友自己开车走,我去重温乘火车的滋味。

进站的时候,我吓了一跳。黑压压的,都是人。车来了,大家湖鸭子一般往车上挤,孱弱的老人、柔弱的妇女都难得地英勇异起来,大有纳粹军队勇往直前的架势。我脚不沾地,被人流抬上了火车。忽然听到有哭叫:包不见了!原来,挤车的过程中,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人背着的大挎包背带被挤断,包被人流甩到了不晓得哪个地方去了。

上了车,一眼望过去,肩挨着肩,肚皮靠着背脊,简直没有插针之地。我被夹在过道里,转身都艰难。不知谁的篮子里的母鸡挣脱了绑缚,飞了出来,在人们的头上咯咯咯咯地叫。

想不到一个清明节,也有这么多人在旅途奔波!中国人慎终追远的秉性够突出的了。

又有小孩子哭了起来:要尿尿!怎么尿?上卫生间是不可能的,除了学母鸡,从人们的头上飞过去。大活人总不能叫尿憋死吧。一个中年人,估计是孩子的父亲,拿来一只空可乐瓶,交代孩子:尿瓶里啊,尿瓶里啊。孩子四下看看,满脸不好意思,半天也脱不下裤子。等裤子脱了,又是半天尿不出来。

尿尿也是有感应的,有几个女孩子似乎也内急起来,脸涨得通红,双手紧压着腹部,蹲不是,站不是。有人不怀好意地怂恿:也尿可乐瓶里啊,也尿可乐瓶里啊。逗得一车厢人哈哈大笑。

旅客无法动弹,偏偏列车上的服务员,都有神仙的本事,一个个穿着白色上衣,衣袖上明晃晃地油光发亮,推着个零卖车,在过道里吆喝着来去:瓜子花生咯,香烟啤酒咯,盒饭八元一个咯,开水泡方便面五元咯。。。。。。。每到一处,都能挤开一片 大大的空间,但零卖车一过,空间立即消失不见。好比大石头投进水的那一刻,水面立即凹陷一块,等石头沉下去时,水面飞快地合拢来,抹平了石头投过的痕迹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火车在路途中停了下来,估计是等待调度。于是,有旅客大声喊:开门咯,下车解手呐。不见有乘务员回应。有人从窗口爬了下去,解手过了,又从窗口爬了进来,很舒坦很享受的样子,刺激了更多的旅客爬窗子。有几个女孩子,爬了出去,可是铁轨旁空荡荡的,找不到遮蔽物。便见她们撑起来遮阳伞,在众目睽睽下蹲下了身子。等起身的时候,一个个脸上都抹上了绯红,而又充满了轻松和写意。

这一趟火车,我足足坐了5个多小时,而汽车只要一个多小时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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